人生几度秋凉

记得前些日看过一部纪录片似的电视剧,好象叫生存-民工.看后甚感悲凉.一边想着制片者独到的眼光,一边又想他为何不再来个,描述找工者的,或者分的更细一点,IT业的打工者.

歇了好久才有故人的后续,这期间一定又会熟悉的人变成故人了吧.每每看到这个标题就让我想到红楼梦里贾雨村把那个小皂隶叫到后房所说的那句话:原来是故人.真是好笑之至.不管你是用何种心态去说这句话,必定含着事过境迁的慨叹.有这样一位故人,虽然也只是一年多前才没有联系的,但因为性格里的不合,我现在已决计不想再与其联络了.Bird of a feather flock together.(刚才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一个叫莎罗拉的公司找我去面试,做食品饮料的,我从不记得与这公司有个什么瓜葛,还与之说了半天,浪费手机金额,可能又是保险公司之类,到上海后我被各种各样的保险公司搞得头晕脑胀,真是气愤的不行.下次再写吧.)

工作也有几年了,想想这些年四处漂泊的经历,虽然辛苦,倒也看得见自己的成长.如果可以我一定会用文字写下这些.以下便是零散的记录.

    01年初六,人们还没有从春节的气氛里缓过神来,我已经为找一份工作而跑到邻镇的一个上届学友的家,预备和他们一起外出了.我已不记得他的名字了,真惭愧,隐约记得他家人叫他伟子的,故且也这样称呼吧.可能那时对工作是有一些畏惧的,怕自己根据就找不到事情做.我是要到7月份才真正毕业的.想来那时候大学生就已多得数不清了,大家从以前视之为珍品的,一下子变得这么多起来,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我记得01年的昆山还在大刀阔斧的开发.狭小的火车站里挤满了人,天气还很冷,有些刚过来的民工们因为没有马上找到事做,就滞在候车室及站台门口,随便找个地方睡起来.整个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馊馊的,汗臭的味道,一开始真要让人窒息,后来回去时也在那种情境下候车,发现过一会感觉就迟钝了.潜移默化的力量真不可小瞧啊.

    伟子就带了我去他一个朋友那里,那个朋友过春节还没有回来,房子也没有退,所以我们可以暂住一下的.然后就是去找工作.正好8号有一场大型的招聘会.休息了一天,就去参加那场在一所中学的举办的招聘会.5元一张门票,人多得象夏日腐肉上的苍蝇.我把准备的几份简历都投了,反正都已经做了.记得当时伟子买了手机,就都给了那个号码.手机在那时虽也不算什么稀罕物件,但远没有现在这么普及.

    在等回音的日子里,我就随着伟子四处奔波,并不知道为什么,伟子的家人在常熟找工,我们去那地方待了两天,又跑到苏州去,又回到昆山.不过还算是幸运的,这样没到一礼拜,我就接到一家叫创意电脑公司的面试电话.很有意思的,投了他们的销售总监职位,而我竟不知道总监究竟是干嘛的.后来他们让我先做销售员,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导致我后来几乎彻底放弃了与所学专业---会计的瓜葛.但伟子却没有找到如意的,他也学的是会计,年前在那边一家叫永丰余的纸业公司做,据他说是台湾老板太让人气不顺了,才离职的.而今要么公司看他不满意,要么就他嫌薪水太低,没有一个合适的.工作那里对我来说,就是摆脱漂泊的支柱,也是膳食的来源.没有考虑什么,我答应了他们全部的要求,就过去上班了.

   第一天下班回来,伟子也在那个朋友的住处,还没听我说完公司的情况,他就说,现在你工作也找到了,自己去租个房子吧,那个朋友很快就要回来了.那种口气与在老家时简直判若两人.看着陌生城市的冷冷夜色,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排?第二天又去上班,伟子也没说什么话.同事都是来自各地的,问起房子的事,他们就说去找中介吧.晚上再回去时,伟子不在,进不了房间只能在门外等.隔壁有一堆人在那里又说又笑,看起来也是外地来的,可能是刚回来吧,很兴奋的样子.他们进进出出总看见我站在那里,就问,天这么冷你不进屋没有钥匙吗?一听,居然是乡音,于是变得亲切起来,就被拉到他们屋里一块包饺子,原来都到元宵节了.

   原来他们都是在工厂上班的,都只是小学初中毕业就出来的,这在老家很常见.有一位很瘦弱的小伙子,精干非常,让我叫他吴大哥,说有什么困难以后找他.我便说要找房子的事,他满口应承.吃过饭连夜就带我去看房,很快就定了,第二天搬进去,就在他住处的对面.等我们回去时,伟子也回来了,原来他的朋友回来了,一起在外面吃饭.见到我简单寒喧了两句,就问房子找到没,晚上他住朋友那里,没法三个人睡了.还说隔壁那家伙是个混混,没文化,最好少跟他们来往.我感谢了他连日来对我的照顾,连夜就提着自己唯一的行李---一只旅行箱,到了老吴的住处.因为他那里也只有一张床,他女朋友也在,他和他女朋友睡在床上,我就和他另外两个兄弟把被子铺在地上搭了个地铺,仨人挤在一起.那一夜,我睡的很香.

2005/05/27

我不想让自己第一天拥有BLOG就很辛苦,正如到了一家新单位,虽然要好好表现,实际上心里想的还是多熟悉一下这环境,看一看别人都在干些啥一样.

今天,5.17,好象是电信日吧.其实略微留意一下,会发现一年当中的每一天几乎都是某某日,再加上国外的,更是要重叠起来.但电信是这样的牛,如很多的霸王条款,滞后服务,实在是让人有恨无处说.特别的这个"日"意义何在?是为了宣扬自己的气势,还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做一些BACKHAND呢?搞不懂,也就不要去管它了.

今天天气不错,但据说还要下雨.世事有时真是难料!